就像一国两制邓小平说香港的制度要保持一百年不变,一百年之后呢?这都是政治妥协的艺术,70年的有限产权同样如此,左的人会攻击这是恢复私有制,法律会说没有,土地所有权还在国家,右派欢呼,私有产权得到保护了,法律也说没有,国家有权收回。但私人有使用权,收益权,分配权,难怪张五常会说,所有权并不重要。的确,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也是如此,地是国家的,但是农民可以使用,可以收益,并有一定分配收益的权利,你说他和 展开
就像一国两制邓小平说香港的制度要保持一百年不变,一百年之后呢?这都是政治妥协的艺术,70年的有限产权同样如此,左的人会攻击这是恢复私有制,法律会说没有,土地所有权还在国家,右派欢呼,私有产权得到保护了,法律也说没有,国家有权收回。但私人有使用权,收益权,分配权,难怪张五常会说,所有权并不重要。的确,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也是如此,地是国家的,但是农民可以使用,可以收益,并有一定分配收益的权利,你说他和私有有什么区别,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,最早在五十年代末就有地方提出,六七十年代,上层也有人建言,但都被否了,因为那是阶级斗争的年代,你死我亡,那有什么妥协的空间,这也是今天的进步,人们通过抗争赢得了空间,回到问题,70年以后呢,这是考验后来人政治智慧的问题了,交给他们吧。当然,如果你放弃抗争,这点空间也会丧失 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