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生没想到对方真被他的诳言震住,心中暗叫侥幸,但他看到对方并未退走,而是站在院子当中怀疑地打量自己,并时而不时地向屋内探望。他于是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,挺胸仰头,神态倨傲地说道:“仙师尊号,岂容尔等听说。汝若再不退走,届时师尊震怒,我亦不会替汝求情!”说完他便转身回屋,也不关门,不声不响地将对方晾在院中。 他心跳得极是厉害,但步伐沉稳,转身到了后堂,偷偷透过缝隙打量院中,见对方仍然一动 展开
安生没想到对方真被他的诳言震住,心中暗叫侥幸,但他看到对方并未退走,而是站在院子当中怀疑地打量自己,并时而不时地向屋内探望。他于是更不敢露出丝毫破绽,挺胸仰头,神态倨傲地说道:“仙师尊号,岂容尔等听说。汝若再不退走,届时师尊震怒,我亦不会替汝求情!”说完他便转身回屋,也不关门,不声不响地将对方晾在院中。 他心跳得极是厉害,但步伐沉稳,转身到了后堂,偷偷透过缝隙打量院中,见对方仍然一动不动地留在原处,心知方才言语必唬不住对方多久,急忙打开灶台,露出一暗道,钻了进去。 这暗道自打马一搬进此屋住时便存在,据说前屋主是江湖中人,逃避仇家躲在大牛村,后来不知所踪。马一带安生回村后便住在了这屋中,此屋中有暗道之事村中人尽皆知,安生年幼时还经常与伙伴们在暗道中来回玩耍,后来随着年纪增长渐渐承担家事,便许久不曾进入,此时正派上用场。暗道长过百米,出口在一片低洼的丛地,方向正冲小牛山。安生不敢回村,只怕会被那张婶堵在半路上,只好隐匿着继续向前疾走。 张婶在院中犹疑不定,初时她尚能听到安生在屋中的动静,后来却怎么也感应不到。又过半晌她终于按耐不住,向屋内恭敬说道:“妾身久仰如云山大名,此次前来礼拜,恳请仙师教化指点!”她说完等候片刻,见屋内没有动静,又再重复了一遍,屋内仍是静悄悄。她这才醒悟被安生所骗,心中大怒,身形化作一道青影闪进屋内,搜索一遍,才在后堂发现安生逃跑的暗道。 安生刚刚向前跑出里许,便听到身后传来张婶气急败坏的喝骂声。他向后瞥看一眼,只见张婶面色乌青,眼中怒火中烧,速如急驰骏马,原本盘在头顶的长发已经散开,披头散发地向自己追来。他情知惹恼了这个妖怪,落在她手里必死无疑,更是拼命狂奔,只是他速度终究比不过妖怪,几个呼吸间彼此距离就缩短近半。此刻上天无路,入地无门,荒郊四野,在妖怪眼中俱是弹指一挥间。安生竭尽全力,也无法逃出生天。 收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