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兴科大酒楼是我这些年来最不可思议的一次经历了。当时是周六中午,我们看到旁边有一家抻条面,还有这家,想想一家人难得一起吃饭,就选个好一点的吧。进去一看,我们都愣了,里面是狗食馆的摆设,还有一个卖盒饭的。这时有人朝我们喊,“炒菜上二楼”。于是我们上了二楼,仍旧是狗食馆的摆设。当时想,不吃大餐也罢,还省钱呢,填饱肚子要紧。于是点了几个菜,开始等待。后来又来了三桌人,好像是一起的,分别点了菜,上菜开吃。 展开
去兴科大酒楼是我这些年来最不可思议的一次经历了。当时是周六中午,我们看到旁边有一家抻条面,还有这家,想想一家人难得一起吃饭,就选个好一点的吧。进去一看,我们都愣了,里面是狗食馆的摆设,还有一个卖盒饭的。这时有人朝我们喊,“炒菜上二楼”。于是我们上了二楼,仍旧是狗食馆的摆设。当时想,不吃大餐也罢,还省钱呢,填饱肚子要紧。于是点了几个菜,开始等待。后来又来了三桌人,好像是一起的,分别点了菜,上菜开吃。而我们的菜一直没见着,催了几遍都说在做。后来我们到他的厨房一看,根本没人在做菜,只好抬脚走人。白白等了半个小时,最后连菜的摸样都没见着,真不知道该作何感想。 收起